这是一部诗意黑白纪录片。

镜头从阿尔卑斯山的波河源头开始,顺流而下639公里,直到亚得里亚海。

导演遇见了在干涸河床上寻找珍珠的末代渔民、守护废弃碉堡的疯狂诗人、用河水造冰激凌的农妇,以及因海平面上升不得不将祖先棺材迁往高处的神父。

影片没有旁白,只有环境音和人物的喃喃自语。

随着旅程推进,河水从清澈变为浑浊,岸边的年轻人越来越少,只剩下老人和狗。

结尾处,一位百岁老人对着镜头说:“这条河记得一切,但它正在失忆。